|
“如说修行”网上佛学院 作圣不难(原文录自《了凡四训序》) 湛然 注
【然作圣不难,在自明其明德。欲明其明德,须从格物致知下手。倘私欲此物,不能极力格除。则本有良知,决难彻底显现。】 然而作圣也不难,只在於彰明自己光明正大的性德。要彰明自己光明正大的性德,必须从格物致知下手。倘如私欲这个东西,不能极力克除,则本有的良知,决难彻底显现。 〔性德〕本具之德。〔格物致知〕格除私欲此物,而显现自心本有之良知。《礼记·大学》云:“致知在格物,物格而后知至。”(详见《论格物致知》)〔私欲〕以损人利己、损公利私,来满足自己的欲望。私欲是万恶之源,是个人、家庭、社会、国家、乃至世界之大敌。《后汉纪·灵帝纪中》云:“从小人之邪意,顺无知之私慾,殆者之危,莫过于今。”《荀子·修身》云:“此言君子之能以公义胜私欲也。”(这是说,君子能用符合公众利益的道义,来战胜个人的私欲。)〔君子〕道德高尚的人。〔良知〕《孟子·尽心上》云:“所不虑(没有人我、亲疏、毁誉、得失等等的考虑)而知者,其良知也。”意思是:未被染污之本原道德意识即是良知,它能够正确地判断是非善恶 ,是客观、公正、如实之知。 【欲令真知显现,当于日用云为,常起觉照。不使一切违理情想,暂萌于心。常使其心,虚明洞彻。如镜当台,随境映现;但照前境,不随境转。妍媸自彼,于我何干。来不预计,去不留恋。】 欲令真知显现,就应当在日用间,起心动念、言语造作之时,常起觉照。不使一切与理相违的情绪、念头,哪怕是短暂地萌发於心。要常使其心,虚明洞彻,如明镜当台,面前有什麽就仅仅是映现它们,而不要被它们牵转。是美是丑是它们自己的事,与我有何干系?来时没有期望等待,去了也没有烦恼留恋。 这几句话是修心要诀,让真心做主。 〔云为〕言论行为。〔觉照〕就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当下的念头、情绪是什麽。这是转恶为善、转迷为悟、转凡为圣的基本功夫。故祖师大德常云:於一切时一切处,随身口意有所作业,悉当返观,了知是心。〔妍〕美。〔媸chī〕丑。〔豫计〕即“预计”。 【若或违理情想,稍有萌动。即当严以攻治,剿除令尽。如与贼军对敌,不但不使侵我封疆,尚须斩将搴旗,剿灭余党。】 假如违理情想,刚有显露,即当严以攻治,剿除令尽。如同与贼军对敌,不但不让他们侵犯我的疆土,尚须斩将夺旗,剿灭余党,连根铲除。 〔萌动〕刚有显露。〔封疆〕交给一位官员全权管理的地区。〔搴qiān〕夺取。 【其制军之法,必须严以自治,毋怠毋忽。克己复礼,主敬存诚。】 其统帅军队之法,必须严以自治。自己一定要不懈怠、不荒废,约束自己的视、听、言、行,使之符合於“礼”的要求,恭敬至诚。 〔毋wú〕不要。〔克己复礼〕儒家的修养方法:约束自己的视、听、言、行,使之符合於“礼”的要求。〔主敬存诚〕外要敬,内要诚。 【其器仗须用颜子之四勿,曾子之三省,蘧伯玉之寡过知非。】 其武器必须使用颜子之四勿,曾子之三省,蘧伯玉之寡过知非。 〔器仗〕武器。〔颜子之四勿〕颜子就是颜回,孔子的学生。他善用克己工夫,恪守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、非礼勿言、非礼勿动。〔曾子之三省〕曾子即曾参,孔子的学生。他善用反省工夫,说“吾日三省吾身”:以“为谋不忠乎?交友不信乎?传授不习乎?”这三者,在身心上密密勘验。〔蘧qú伯玉〕春秋时代卫国的大夫,逐日反省、检点、改过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无日不发现自己还有过错,无日不痛加改悔。〔寡过〕减少自己的过错。〔知非〕知道自己的过错。 【加以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与之相对。则军威远振,贼党寒心。惧罹灭种之极戮,冀沾安抚之洪恩。从兹相率投降,归顺至化。尽革先心,聿修后德。】 加以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极其谨慎肃整地与贼军(违理情想)相对。则军威远振,贼党寒心。他们恐惧会遭到灭种灭族的惨祸,希望得到赦免、招安的洪恩。於是相率投降、归顺,回心转意,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 〔战战兢兢〕形容小心谨慎的样子。〔贼党〕这里的“贼党”是指违理情想。〔罹lí〕遭受。〔聿修厥德〕修复其道德。“聿yù”,文言助词;“厥jué”,意思是“其”、“他的”。 【将不出户,兵不血刃。举寇仇皆为赤子,即叛逆悉作良民。上行下效,率土清宁。不动干戈,坐致太平矣。】 於是将不出营门,兵不流血厮杀,所有的寇仇、叛逆都成为善良的百姓。贼党上下相继仿效,通通改邪归正,四海清明宁静,不用打仗,就天下太平了。 〔赤子〕初生的婴儿,通常用来譬喻纯洁善良之人。〔率土〕意思是“四海之内”。“率”读帅,意思是“皆”、“都”。 这一段是说,攻治违理情想的关键是:严阵以待,稍有萌动(此刻是歼敌之最佳时机),立即迎头痛击,铲除其根。人之造恶,皆由身(行为)、语(话语)、意(念头)之所作,而身、语又是以意为根,故觉照断恶,如伐毒树,直断其根。
参考阅读:
|